“没什么可是。”秦莉很冷静,“咬死不承认不就行了,他一个学生,听皓皓说在学校还挺受欢迎,这种事情曝光了他不丢人吗?”
张青友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随即又想到了裴淮,“阿淮那边……”
“他能把我们怎么样,大不了以后不往来就是了,裴淮是个什么东西你天天把他当宝。”秦莉并不在意,“去把房间收拾一下,还有饮料瓶……你把饮料瓶扔哪了?”
“在门口的垃圾桶。”张青友说,“准备明天去倒。”
“不能倒!”秦莉想了想,“去找出来烧了。”
“好。”张青友在某些时候还是很听秦莉话的,他转身就往出走。
秦莉也披了件衣服跟出去,却见张青友站在垃圾桶旁没什么动作。
她走过去问,“怎么了?”
“饮料瓶,”张青友的声音有些颤,回头看着秦莉说,“饮料瓶不见了……”
后半夜的雨势不大,凉意却丝毫未曾消减,程衍走在雨中,怀里揣着个塑料袋包裹着的饮料瓶,湿冷的雨丝飘在身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生病之后他整个人就平和了许多,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程衍想起第一次在村口见到张青友时,对方抓着他的胳膊硬要把一袋桃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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