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张皓突然大喊一声捂住脑袋，张青友说的话他想都不敢想，“你不要再说了！”
“说起来这些都要怪你。”张青友却像是从他痛苦的表情中得到了某种快感，脸上的表情也丰富起来，“要不是你那晚跟那个男生说那些恶心的话让你妈听到，她也不会有那样的想法。”
张皓骤然抬头，“你们……”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赵琛去他们家做客，两人晚上坐在院里聊天，那晚星星很亮，天空很美，他看着月光下的赵琛，一时冲动说了喜欢。
赵琛似乎是吓坏了，瞪大了眼睛红着脸，慌慌张张的说自己要去睡了。
第二天起来赵琛不告而别，只发了消息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他一直以为是那晚冲动的表白吓到了赵琛，却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张皓想起程衍在他们家的那晚，突然抬头看向对面的张青友，他的牙齿都在打颤，眼眶通红，一字一句道：“你不是人！”
张青友却还是在笑，“你妈一直觉得我是变态，结果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是个变态，她可真是活该。”
“不是的……”张皓脑子都是乱的，像有人在面粉里浇入滚烫的开水，他只是下意识道，“不是的……我妈不是的……”
“不是？”张青友冷笑一声，“要不是她，我现在根本不会坐在这里，你说我不是人，可秦莉却要比我狠毒千百倍，这个女人就是一条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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