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拿着钱财在一个废弃仓库跟人碰头,她在那里见到了张青友。

        张青友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半边脸藏在鸭舌帽下,听到他们说把人杀了后十分震惊,情绪有些激动,“你们怎么能把人杀了!我只是让你们去抢点钱吓唬吓唬他们,你们……你们这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两个同伴劝说不住,看张青友竟然要去投案自首,相互对视一眼后悄悄从后腰拿出刀子。秦莉就在他们身后,在那两人要对张青友出手时率先拿出藏好的锤头用力敲在两人脑袋上……

        后来他们带着钱回到下河村,等风声过去很久后才开始动用那笔钱。他们在城里买房,后来又在村里盖了楼,过上了让别人羡慕的生活。

        那晚的经历成为她不可磨灭的记忆,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一点点丧失生机,挣扎、哀求、痛苦、绝望,他们眼神中流露的情绪让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和细胞都沾染上疯狂的因子,那种感觉简直令人着迷……

        惊雷响起,秦莉从思绪中回神,怔怔望着黑色铁窗。

        “阿嚏。”程衍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起身关窗,心想这雨怎么还下得没完了,他坐回座位,余光瞥见桌角的手机亮起,是黎少学打来的电话。

        “喂,黎导。”程衍接着电话走向衣柜。

        “你还在下河村吗?”黎少学问。

        “嗯。”他从衣柜拿了件外套出来。

        黎少学:“最近有跟家里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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