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裴淮平静看他。
“我是来道歉的。”张皓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愧疚。
这些天他一直吃不好睡不着，连原来的小院都不敢回，甚至是城里的房产，他都不知道哪个冰箱里曾经装过赵琛的尸体。
后来知道父母是城南碎尸案的凶手，也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些年的优渥生活，其实都是从裴淮那里抢来的，而家人还要惺惺作态的施舍给裴淮同情和可怜……
“对不起。”张皓说，“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还是一定要跟你说。”
裴淮看着他，语气很平淡，“现在说这些确实没什么用。”毕竟该听这句对不起的人并不是他。
他锁上院门，想了想还是跟张皓道，“好好生活吧。”大人的过错不该让他来承担。
裴淮上了车，张皓还是站在那里没走，最近一连串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可能此后一生都要活在痛苦与悔恨之中。
后视镜中的人影越来越小，车子一路开出下河村，村口的那栋二层小楼逐渐在后视镜中消失。
这趟不算很愉快的下河村之旅，到此终于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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