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有点粗糙。”李敏浩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她，“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吗？”
“有点吧！”
很多东西要学，很多事情要处理，很多问题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为什么不来找我？”
为什么要去找他。
“你让我过得很好，我也可以让你过得很好。”
姜清皱起了鼻子。“我妈也说我对你很好，可是我不记得我对你好过。”
连他的样子，她都没有多少记忆。
“姜清是个傻瓜！”
“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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