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授听罢此言,很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道:“有伤的人容易被寄生,谁不知道?有伤我们还会去实验台?”

        他下意识抬拿起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展示了一下,想要证明木嘉宁错了。可下一秒,他的神情却有些愕然。

        “奇怪,实验之前手上没有这道口子啊。”

        一旁的人闻听此言,小心地探头看了看,只见杨教授左手大拇指处,赫然是一道浅浅的口子,但只划破了表皮,并没有流血。

        杨教授皱紧眉头,细细回想起来,而后恍然道:“当时我正做实验,做着做着就感觉很晕,我记得我慌忙去拉住什么,紧接着就没意识了。”

        木嘉宁点了点头,道:“兴许就是当时划破的伤口。”

        一旁的于承已经去检查严许书的右手了。

        “他的手背也有一点擦伤。”

        杨教授下意识有些慌,某种不好的预感袭上他心头,但他下意识不想相信。

        “受伤只是容易被寄生,但过这么长时间了,搁先前那些士兵身上,早该有变化了。我没病没痛,也没多长一条手臂,长出钳子,你怎么判断出来我被寄生了呢?而且听他们说,你只是一看就断定我们被寄生了,哪怕是现有的探测仪也做不到。”

        不怪杨教授不敢相信。从那些被寄生人的遭遇来看,一旦确定被虫族寄生之后,基本4时之内便会完全异化成虫族的模样,失去神智。这无疑是种死亡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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