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在做一场调查,旨在改进现有探测仪……对于符合条件的部分人和动物,我们将使用改进后的探测仪,按照新方法进行区分。

        被认为是被寄生的一部分提前吃下特效药,另一部分则按照正常流程医治、隔离,做跟踪观察。同时我们也会密切关注一部分人群和动物,提前做判断,做个对照组。

        在此声明一下,样本是随机抽取的……”

        “杨教授,请问这个调查需要持续多久?每时每刻都有新的人被寄生,外界恐怕等不了太久。”拿着话筒的女记者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抱歉,恕我暂时——”杨教授强压不快,语气生硬地回复,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4时。”

        镜头循声转过去。

        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和杨教授相同,却有着一张不为大众认识的陌生面孔。

        “您好,请问您是?”

        “我叫冯哲胜,这时我的名片。”

        女记者接下名片,仔细看了看,便笑着热情问道:“冯教授您好,请问您能详细谈谈刚才的‘4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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