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阳一边挣扎着用力掰开师盛的胳膊,一边对着走过来的梅东源大叫道:“等等!卧槽卧槽!”

        而这位刚进来的同学则耸了耸肩,走到自己的床铺前,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书本。

        他临出门转头对还在打闹的三人道:“你无不无辜、他们是不是发疯,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要是在不准备出发,等会老学究的课就要迟到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显然去赶他口中说的老学究的课。

        而听了他的话,刘常阳他们立刻顾不上打闹了。

        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几人三人踩着点和老学究在教室门口不期而遇。

        四人在门口对视了一眼,听着耳边吵闹的上课铃声,老学究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亲切和蔼的笑容。

        十分钟后。

        “知道吗?我第一次知道上大学还有迟到罚站这么一说的,真是让人震惊。”梅东源背靠着教室走廊洁白的墙壁,目光悠远的看着天空漂浮的白云。

        而他的身侧,师盛也同样目光悠远的盯着白云,却说道:“我就想知道,为什么刘常阳那货就不用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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