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杜氏几次想寻死,居然都被街坊给救了回来,这些街坊还骂她不识好歹,脏都脏了还装清高。”
“那陈二还找来那个游方和尚,告诉她说,既然她克死了陈管事,便是命中有罪,若下地狱,必然油炸火亨。用肉身供奉世人,方能赎自身罪。”
“杜湘琴也是信了这些鬼话,便是就此干了六年多。”
“夺媳钱财,逼嫂为娼。这户人家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奇葩。”
这小贩啧啧感叹,“看上去,这人怕是做上瘾了,赚不赚钱倒是其次,平乐里也够爽了吧。”
叶辰心中一寒,原本他以为这小贩会是站在同情杜湘琴的立场,现在看来,他只是觉得那两个人可恶,却并不觉得杜湘琴可怜。
甚至在他的心中,杜湘琴是有错的。
“麻木与愚昧,果然是佛门道场。”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虽说早有思想准备,但真正的看着这种愚昧的人,还是一阵的不适应。
“也许这种悲剧在这个世界里还数不胜数吧。”想到这,叶辰更是一阵烦躁。
现在的佛门还没有大兴,虽说已经有大乘佛法,然而还保留着一种原始的粗犷以及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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