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怎样好法?”

        “跟皇帝一个姓,那还不好?”

        周世显听他这样说,心中一跳,再看他脸上神色,却又没什么异样。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姓朱就得说姓朱,从规矩上来说,只有别人避皇帝的名讳,而没有皇帝给自己改姓的道理,这不是开玩笑的事,话本里的说法多不可信。

        “你们是往沧州城去吗?”修宏业顿了一顿,问道“京城到这里,路途也远得很了,兵荒马乱的,殊为不易,不知为何不是从北面,而是从西面而来?”

        周世显听他口气中略有怀疑之意,忙道“原是从北面而来,只是子牙河上的沙河桥被水冲断了,因此只好绕道上游的二道桥过河,再从西面绕过来,倒也有惊无险。”

        话刚说完,恰好有一名丫鬟送了点心进来,一共是三碟,每叠放着四块小点心,甚是精巧,分别是一碟枣泥糕,一碟核桃酥,一碟豌豆黄。

        “哦,原来如此……”修宏业的目光转到点心碟子上,“来来,请用些点心。”

        周世显心里又犯了嘀咕,难道不是放在茶里,而是在点心里做手脚吗?要不要再用凝视……

        跟着他便对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惭愧,从进庄开始,人家一直在热情款待,自己却老是疑神疑鬼,你说人家赶着要把你迷倒是能做什么?

        “好,好,多谢。”

        他点头答应着,低下头去把袖子掸了掸,掩饰一下自己心中的愧疚,然后准备伸手去拿块点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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