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的恩德,下官何以为报?”

        “我听说天工开物写的是天下至理,那么刊行天下,便利在天下,何须回报?”

        “不瞒驸马说,天工开物之中,以技为重,技大于理。”宋应星激动地说道,“我另著有一本《气声》,详述声音中的精微之理,世人更觉深奥艰涩,无人能识得其中的妙处。”

        说到这个……周世显在心中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行。

        “宋公,是怎样一个妙法,愿闻其详。”

        愿闻其详?宋应星惊讶的看了周世显一眼。

        驸马听过他《天工开物》的名声,愿意资助他雕刻出版,已令他喜出望外,同时也深深感激。但即使是当代大儒,对他发现的气声之理恐怕也未必能听得明白,更何况驸马毕竟是个武人,若说能看懂自己的书,那绝没有这个道理。

        但驸马已经开了口,说愿闻其祥,自己若是不肯说,那轻蔑之意不免太过明显,不是做人的道理。

        宋应星决定试着教一教驸马。

        “驸马,你看咱们说话,看起来声音是出自脏腑,调子是由唇舌决定,然而若是缺少了一样物事,则必不能发出声音。”

        “不错,必有气参和而能成音,”周世显赞同道,“难怪宋公的书叫做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