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见他在地上站着,又看见那银白色的头发,微微一顿,然后道:“少爷走的时候说让您起了床先吃饭,然后就去学校,从这里到一中车程大概七八分钟,八点的课来得及。”

        景澄结果她递过来的衣服,问道:“江渊什么时候走的?”

        女人道:“少爷刚离开没一会儿,吩咐我如果您七点半还没起来就把您叫醒。”

        景澄点点头,“我知道了。”

        女人道:“那您先换衣服,我先出去了。”

        怀里的衣服是洗衣液的香味,很淡,但是并不是江渊身上的味道,景澄脱了身上的睡衣,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又走到浴室洗漱,江渊为什么没有叫他就走了?他含着泡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怕他和他一起去学校会让别人误会吗?

        也是,他是天之骄子,身边围着那么多崇拜者,怎么能跟一个问题学生走在一起坏了风评,所以要赶紧撇清关系,一时的怜悯和莫名的责任感而已,偏生自己自作多情的生出那么多幻想,昨天晚上他应该是想说他也讨厌自己吧。

        薄荷味的牙膏又凉又辣,冰的景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漱完口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里都充满了冰凉的风,他接了点水顺了顺睡的有点炸的头发,然后将自己用过的毛巾牙刷一股脑的全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出了浴室。

        晚上容易迷茫,白天就清醒了不是,多正常。

        床上整整齐齐的叠着那套景澄穿过的奶白色睡衣,他看了一眼,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佣人正在往餐桌上端着早点,余光却看见少爷吩咐过一定要让他吃早饭的那位景少爷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心道这可怎么行,赶忙走过去拦住。

        景澄的路被挡,眉头微微皱了皱,漂亮的脸上多了些不耐烦,他真是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房子里呆着了,但又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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