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到底主要问题还在他,江渊挂了电话,认为自己平时的行为一定太过隐晦,以至于没有给景澄足够多的安全感,也没有让他拥有肆意妄为的底气,还让很多人认为他对景澄即使再特别,也只是学生会长的责任感罢了。

        景澄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刚刚没忍住说了那句话之后又安静下来,气氛好像又陷入尴尬之中,但仅仅也是好像。

        “澄澄害羞的都不敢见我了?”江渊将心中的小九九暂时放到一边,嗓音中带着些笑意垂眸看他,指尖还轻轻拨弄着他仍然泛红的耳尖。

        景澄下意识反驳:“我才没有害羞喵!”

        江渊把他举到眼前盯着他看,见他目光躲闪,笑道:“还说不害羞?”

        景澄坐在他掌心里,恼羞成怒的瞪着他,看那样子要是江渊再多说一句就要扑上去咬他。

        江渊见他总算肯看自己了,也不再提这件事儿,问道:“还生我气吗?”

        景澄怔了一下,话都说开了,江渊也是当着他面打的电话接的电话,根本没有隐瞒,而且江渊为了证明还……如果这还是在骗他,那江渊也太拼了,也只有脑子有坑的人才会用这种方式骗人,江渊也不像是脑子有坑的。

        他摇摇头,又后知后觉的有些羞耻,逃了课找江渊还说了那么些话,还忍不住哭了,这怎么想怎么令人尴尬,他忍不住蜷了蜷爪垫,却感受到一股刺痛的感觉。

        江渊见他摇头,又问道:“那你还要离开吗?”

        景澄抬起前爪原本要看看怎么回事,听见江渊这么问一下子愣住了,这一愣,就让江渊看见他淡粉色的肉垫儿上面那几道刺眼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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