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无奈的摊开手心,道:“自己放上来。”
景澄把爪爪朝上放到他的手心里,凉凉的酒精带着些刺激性的疼痛从爪垫上传送给他,让他忍不住蜷了蜷,又往回缩了一下,“疼喵。”
江渊俯身给他吹了吹,然后又消了一下毒这才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拿出药粉撒在伤口上,再拿纱布绑好。
景澄看着那个被江渊系好的蝴蝶结,恍然间想起江渊第一次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就是系的蝴蝶结,当时他觉得好丑,可是现在看着,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没有那么难看了。
江渊见他出神,道:“还疼吗?”
景澄抬头看他,然后摇摇头,“不疼了喵。”
江渊道:“知道我生气了也不跟我说话?你在跟我比谁能变成木头人吗?”
景澄茫然道:“我不知道说什么喵。”
江渊道:“你就不知道哄哄我吗?我开心了怎么会还生你的气?”
景澄继续茫然,“哄哄你喵?怎么哄喵?你都不跟我说话我怎么才知道你开不开心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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