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汐点点头,道:“总结的很到位,祖先的家蕴只会留给自己的血脉,怎么会允许其他人来分一杯羹,为了那些财富,即使与我们八杆子打不着的人都会蹭上来说是我们家的亲戚,但其实,那个时代大家族的腌臢事何其多,如果真的按照家主血脉来说,早就已经混淆的分不出了,就像你爸目前正在经历的事儿一样。”

        景澄呆呆的眨了眨眼,道:“所以叶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爸的?”

        赫连汐伸了个懒腰,“宾果!”

        景澄咽了下口水,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生气还是该可怜他爸,问道:“我爸他不知道这件事吗?”

        赫连汐道:“大概不知道吧,但是我跟他结婚的时候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们这一生只会有一个孩子,他当时说没关系来着,模样挺诚恳的,就是好像没记住我说的话。”

        景澄:……

        赫连汐摸了摸肚子,道:“好啦,事情都说完了,我们去吃饭吧,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我好饿啊。”

        “妈。”景澄抿了下唇,放在一起的手缠在一起绞紧,又抬眸看着赫连汐,问道:“您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赫连汐怔了一下,看着景澄那像是行刑前般的模样,目光一寸寸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叹了口气道:“妈妈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呢。”

        景澄被她揉的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赫连汐道:“小澄,不是谁都可以用平常心和我们这样的人生活好多年的,时间久了,那份最初的爱意和勇气也会被消磨殆尽,尤其是当他见到时不时没有规律的变化时,恐惧增加,爱意自会减少,爱不存在了,还怎样维持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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