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也不是真的要听他发表什么知错感言,看见他的那些伤时一腔怒火只化成了满腔心疼,这么重的棍子打在身上,他家澄澄得有多疼。

        景澄见他不说话,一双眸子有些不安的乱颤,用手指揪了揪江渊的衣角,又咬了下唇瓣,有些结巴道:“你……你别生气了……”

        江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角上的手指,伸手捉住放进被子里,然后伸手揉了揉景澄的头发,将那头银白色的发丝揉的微乱,道:“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很害怕。”

        景澄怔怔的看着他。

        江渊道:“我到那儿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人挥着棍子往你脑袋上砸,景澄,如果那一下你没有躲开会发生什么?如果我去晚了呢?如果第二棍我来不及挡下来呢?如果我根本没有去呢?明天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江渊俯下身,让景澄的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上,“只要一想到种种不好的可能,这里都快要停跳了。”

        扑通——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

        景澄喉结微动,他听见的好像不止有江渊的心跳。

        江渊垂下头,在他的发丝上轻吻,蜻蜓点水,景澄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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