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轻轻弹了他脑门一下,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比谁都乖巧,这刚不准备跟他算账了,尾巴翘的又比谁都快,还真是小猫习性。

        医院开的药中有助眠成分,早在吃完药的时候江渊就知道景澄得困了,这时候也不逗他了,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道:“睡吧,晚安。”

        景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然后极快的轻声说了句:“晚安。”随后又马上闭上了。

        江渊笑了一下,起身去浴室洗漱。

        景澄睁开眼,他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浅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江渊被子上独有的草木香倒是也没那么让他难以忍受了,他看了看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上映出江渊的身影,他把杯子往上拉了拉放到鼻翼下方,然后这才闭上了眼,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深眠。

        等到景澄再见到西姐的时候已经是周五下午了,所有学生都到礼堂准备等迎新晚会的开始,各个班级的表演人员都已经全部聚集在了后台,天气闷热,后台只有两个大电扇发挥着微弱的清凉作用。

        景澄跟着江渊进到后台的时候就被里面乌烟瘴气的吵闹声还有闷热感逼的往后退了两步。

        正在忙碌穿梭的学生们看见江渊带着景澄进来,动作只是只是滞停了一瞬,然后又该干什么干什么,再也没了之前一见到景澄就躲着走的样子。

        一中谁不知道,自从高二分了班之后,短短几天,景澄就被江渊收的服服帖帖的,两个人同吃同走形影不离,一开始一堆人还呈观望状态,可是看景澄就乖乖跟在江渊身边再也没闹过事儿,他们的心防就逐渐放了下来,觉得江渊真的能管住景澄。

        就连任课老师,也在上课的时候试探的点景澄的名字提问问题,少年站起来的时候有点凶,头上的一簇头发还因为睡觉压的微微翘着,任课老师有些提心吊胆的,生怕这个小祖宗一不高兴又搞出什么事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