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喉咙也痛。

        宿醉带来的副作用还没有消散,徐嘉水觉得飘飘忽忽的,一睁开眼,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床头柜上摆着的闹钟拼命在响,“叮铃叮铃”地吵个没完。

        徐嘉水半梦半醒地听了片刻,伸长了胳膊想把它关掉,手伸到一半,又突然定住了。

        ——这个闹钟哪里来的?

        他的视线顺着那个从来没见过的胡萝卜闹钟,绕到花花绿绿的墙纸和铺着绒毛毯子的飘窗,又回到自己身上正盖着的嫩粉色的床单被套,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

        这压根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可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了。

        昨天他的第一场个人巡回演唱会收官,全体工作人员一起办了个庆功宴,气氛实在好,那么多桌挨个儿敬过一轮酒,纵然徐嘉水酒量不错,到最后被经纪人方隅扶上车的时候也已经差不多了。

        所以自己这是断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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