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不等司空鹤再说话,翟苍就笑嘻嘻地接口道:“司空师弟,师叔说得没错。我,”
他指指自己:“基本还是可以做到守口如瓶的,师弟你有什么情感问题啊,生活小问题啊,尽管来找师兄倾诉。不过……”
翟苍神情变得严肃:“师兄偶尔喜欢喝一杯,喝醉了的人可能连他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也容易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套出话来。”
“所以这次的事,两位师弟不用告诉我们。不然我知道我错过了什么机缘,导致我们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靠!你少甩锅!两位师弟说不说,你都一样孤枕难眠!”陈侯朝顾然眨眨眼,“师弟别听他胡说,他孤枕难眠已经二十多年,和你们完全没关系!”
“我靠啊!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不也一样孤枕难眠二十多年!”翟苍大叫着扑向陈侯,“信不信今晚我就去找你?!”
“有本事你来啊!谁不来谁是小狗!”陈侯顺手就架开翟苍的攻势。
两人跳起来,当真就在这空行船上拳来脚往,打了起来。
顾然开始还有些担心,看了片刻后很快放下心来。
两位师兄拳风掌风呼啸,听着声势浩大,实际上都是点到为止,下手很有分寸。
他回头再看,傅子书已经拉着谢宇青,两人一杯接一杯喝着酒,就差没划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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