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随意朝下看去,就见一名三十来岁的锦衣男子坐到书案后,随手拿起桌上一份文书。
另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书案前,朝锦衣男子拱手行礼:“卑职告退了。”
他说着抬头看那锦衣男子一眼,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朝门外走去。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锦衣男子揉了揉眉心,将手中文书扔在书案上。
他似乎十分疲倦,仰头靠在椅背上,眉头紧皱。
顾然一跃而下,悄无声息站到他面前。
锦衣男子还是一无所觉,依然仰靠在椅背,动也没动一下。
顾然抬手,本命剑轻轻朝前送出。
剑尖悬停在那人颈项前。
他的剑影,可是是上古寒天剑,剑身寒气逼人,即便没有碰到那人肌肤,也足以激起对方的鸡皮疙瘩。
锦衣男子猛然睁开眼,刚要开口,寒气森森的长剑已经指着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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