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沈放道:“我们什么都没做。她还是我的徒弟,我是她的师父。”

        裴雪青一阵无语,一时间竟不止是可怜他多些,还是气他多些,咬牙道:“沈放,你这样自欺欺人,不觉得好笑么。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你当她是徒弟,她却要你做她的男宠!她枉顾人伦,对你不念半分师徒情义,你却还这么维护她。你是怕她再担上□□欺师、浪荡淫邪的罪名么?你去问问她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没做过,还会在乎多这一件?”

        “沈放,我不是瞎子,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是觉得师徒两人春宵一夜同床共枕不算有背伦常,还是觉得她替你穿衣束发,坐在你腿上喂你吃饭不算浓情蜜意?

        哈,若这也不算什么,下一步恐怕便是哺茶喂水,干柴烈火,什么事也干得出来了!你们倒是蜜里调油一般,你、你……”她的胸口有些起伏,声音却轻的仿佛一触即碎。

        “沈放,你可曾想到过我一回?”

        沈放瞧不见她神情,但听她话语,已然是将清晨的场景瞧的清清楚楚了。他到底心中有愧,支吾一阵,轻声道:“雪青,是我对你不起。”

        “我一个瞎子、废人,本来就配不上你,又让你因我平白受了侮辱。若我此番能回去,定然及早昭告武林,还你清白自由身,也免得你受我拖累。我……”

        裴雪青听他又提到退婚一事,心中已然不耐,当下便没了好脸色:“够了,不要再说了。拖累,拖累,我从未觉得你是个拖累!我……”她忽然止住,脸上一阵红白,半晌再无言语。

        冷静片刻,她又恢复了原先淡漠高傲的样子,冷冷道:“你只管纵容她吧,纵容她欺师灭祖,纵容她为祸武林。这世上邪不压正,到时上了断头台,我到要看看,你还打算怎么纵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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