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和鸣蝉是陆银湾身边的贴身丫鬟,陆银湾的事,大到教中事务,小到饮食起居皆由她二人经手。沈放这两日倒是早已熟悉了她的声音。

        “先说坏消息吧。我们姑娘没死,我寻思这于你而言可能是个坏消息。是不是?”

        铁链“哗啦啦”一阵响,沈放神色猛然一狰,原本木然的脸孔竟有些扭曲,双手死死地扣住铁椅子的扶手。

        不知为何,漱玉觉得这神色太过诡异,一时分不清是悲恸还是高兴,冷不防竟被骇得心头一跳。

        她面上却不显出来,嗤得一笑:“我是真没想到啊,昔日的九关剑主,一剑叩九关的沈放道长,有一天也会这么跌份儿。”

        “在床榻上,靠脱了衣服陪人睡觉来杀人,杀得还是对自己倾心相许的女人……沈道长,你的德行呢?你的风骨呢?”

        “呸,什么风骨,就是个贱骨头!”漱玉尚未出声,一旁便有个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来了,紧接着便是鞭子挥下来的咻咻声。

        漱玉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鞭子,叫道:“鸣蝉!姐姐说了,不让伤他的。”

        “这个贱骨头,不教训教训他,他简直无法无天了。就是之前姐姐太惯着他,不让打不让骂的,他才敢动这样的心思的。你还拦着我,哼,我今天非得替姐姐教训他不可!”鸣蝉的脾气比漱玉急的多,哪管这些琐碎事情。

        “哦呦——”漱玉故意拖长腔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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