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姐姐,你莫伤心。天下长得俊俏的男子多得是,不缺他沈放一个。你也不必总是恋着他一个呀。那诗怎么说来着,人生得意须尽欢,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陆银湾噗嗤一声笑出来,戳她脑袋:“就你最懂!”

        烛火微晃,将两人的影子清清楚楚地打在屏风上。陆银湾刚刚出浴,未着衣衫,举手投足间更是玲珑曼妙。

        漱玉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正看见蜷成一团的杨白桑偷偷地看了一眼屏风,立刻低下头去,脸上红的滴血,身体却忍不住发着抖。

        漱玉禁不住去逗他:“好呀,这小傻子也是个小色狼呢,人都傻了还知道偷看。想看怎么不进去瞧瞧?”

        杨白桑被她吓得魂不附体,咿咿呀呀叫着往一旁躲。

        “唉。”漱玉轻叹一声,忍不住摇了摇头。

        漱玉也不是第一次送杨白桑来这间密室。

        她第一次送他来时,他还没疯,是银龙剑杨天就的独生爱子,藏龙山庄年轻俊秀的少庄主。

        长身玉立,挺拔如松,如芝兰玉树生于庭前。即便项带枷锁,一身伤痕,也依旧横眉冷目,不卑不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