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顾裳都觉得,谢玄清操的心真多。
管的也太宽了。
就因为她擅自丢了拐杖,又翻-墙把自己作出了二次腿伤,谢玄清后面整整三天都在酒店守着她,不许她乱出门,连下楼买包糖都要同行。
嘴上说着同行,实际还不是在搞监视。
顾裳在这三天内向她提议过无数次:“谢玄清,咱们各干个的行吗?”然而每次都碰壁,收到谢玄清态度坚定的沉默。
顾裳闷在酒店里,望着窗外夏日明媚的阳光,埋怨地想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天气。
谢玄清实在是太可恶了。
就这么恨恨地想着,可恶本人午饭后来找她的时候,顾裳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玄清兀自进来,坐到她旁边。
“你是不是想出去。”连话都是陈述语调。
顾裳“嘁”地声,“明知故问很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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