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裳知道谢玄清的确是比较环保的人,然而这也不影响她对此产生了不满。她皱了皱眉,提醒道:“那你小声点。”

        捏那么大声干什么,多影响人啊。

        谢玄清怔了怔,转而薄唇绷得死紧,成了一条压抑的直线。很快,以她为圆心,周围一米为半径的空气中飕飕地冒起冷意。

        顾裳自顾自尝着零食,完全免疫,可乔沫齿间瑟了瑟,好像觉得,周围气压有点低。

        另一个姐姐的眼神怪怪的,明明没有生气,可看着让人怪心虚的。

        一分钟后,谢玄清站起来,语气轻淡,“我帮你把别的瓶子也收拾了。”

        后来,乔沫就看见桌上的易拉罐被一只脂玉般好看的手收走,然后在那只手上悄无声息地被捏平、捏扁、糅挤,最后死状凄惨地落入垃圾桶中。

        谢玄清面色平静,可手背上的青筋确是实实在在的都暴了出来。

        她的目光也淡然,但易拉罐铁皮上留满了指印。

        乔沫咽了咽口水,决定三十六计择其上计,对顾裳道:“那姐姐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着。”

        谢玄清心底缓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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