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在阿斯特雷亚宅的主卧大床上睁开眼睛的昴,无比清晰地回忆起在大门口那个近乎粗暴的吻和几乎勒断了他的胸骨的拥抱,以及之后怎样跌跌撞撞地一路纠缠到卧室的过程。

        昴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试图唤回剑圣的理智,得不到回应,也就任由他施为了。

        在极度的身体的疲倦中入睡,再次醒来的时候,昴的身边空空如也。

        逃跑了吗?

        菜月昴心想。喂,损失巨大的到底是谁啊?要跑也是我跑,你跑什么。给我乖乖地留下来负责任啊,道貌岸然的剑圣。睡完就不见人影。

        黑发少年一边腹诽着一边有些吃力地查看着自己身体的情况。留下的痕迹好像比上次多不少,目之所及全身上下都是。狗吗,标记地盘一样。至于看不见的地方……昴凭借着依稀存在的印象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后颈,然后“嘶”了一声。

        牙印。

        这个疼痛程度,绝对是见血了。

        脚踝上和大腿内侧也就算了。在这种绝对要见人的地方留下了以他的体质几天都好不了的痕迹,剑圣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来,幻术师的暗示比他想象中的影响力还要大。昴微微眯起眼睛,回忆起一些细节。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异常。是因为“血”吗?或者是,我出现的幻境在莱茵哈鲁特的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不,或许是两者皆有。之前幻术师给我下的暗示力度可没有那么大。昴嗤笑了一声。看来,这就是面对猎物的掉以轻心和对于狩猎者的如临大敌的区别啊。能够稍微威胁到莱茵哈鲁特的实力也算是了不起了,主要还挺好用,下个轮回试着把那家伙控制起来吧。即使不允许他满足变态的欲望,当个毫无灵魂的只会按指令行事的工具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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