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驰是被一阵机车的轰鸣吵醒的。
能听出是隔了挺远传来的,但还是很响。
他闭着眼睛艰难地转了个身,能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很疼,乍一听好像还能听见几声咯噔。
这都不能是累了。
按照一般程度上来说,再结合目前概况。
这得是尸僵。
天还是黑,黑得很彻底,浑身都挺冰。
陈驰拿手撑了下地,缓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侧着坐起来了之后,就感觉到椅子底下有根什么东西拉着,整个椅子都不跟着人动。
操……
他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就清醒了,僵硬着抬头看了眼前边儿的树。
本来一直跟着风在吹的叶子这会儿莫名其妙就停了下来,连带着对面楼上的灯也忽然关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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