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仿佛置身在一条长廊上。
木制的长廊悬在两座山之间,这头是悬崖,那头也是悬崖。他就站在中间。罡风呼呼的自下而上的吹,令周身的汗毛竖立。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地方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敌人。
但没有,人声,兵器声,呼声,都没有。
只有雾。
自悬崖下开始有白色的浓雾生成。这雾气浓的近乎白玉。令人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他向前迈了一步,雾气变了,变的平滑如铜镜,影影绰绰,镜子里面映照出来的不是他,而是许多人。
就像临水照花,他看到了一些场景。
时间河流,他脑中冒出这四个字。
他站在山巅,一个人的身后,那人伸手抓向虚空,像是要抓住不可捉摸的命运: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下一刻,他便置身在一座不见天日的地方,看着像地牢,血池布满眼帘,有人被枷锁束缚手脚,上了严酷的刑具。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他听见那人说话,很熟悉,又有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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