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辅导功课正式结束。

        在帮精市整理完错题后,他亲自把我送到了走廊的玄关处。

        我穿上黑色的小皮鞋,接着从双肩包里取出红色的格子围巾,端端正正地系在脖子上。柔软温暖的羊毛质地非常舒适,令我多了一丝暖意。

        已经是凛冬,外面气温不知不觉已零下摄氏度,打开黑色的防盗大门时,凌冽的大风宛若携着镰刀的死神,冷飕飕地铺天盖地地向我伸出魔爪。

        我忍不住在大门口瑟缩了几下,跺了跺脚,把卡其色的呢大衣裹得更紧。

        微微转过身,本想和幸村精市礼貌地道个别,却发现他倚靠在门前,正巧低着头在发短信。他的手指纤细白皙,漂亮地宛若艺术品,此刻指尖正慢悠悠地在按键上输入日文。黑色的手机衬得他的手更加的白。不过此时此刻,比起他纤长的手指,那条悬挂在黑色机壳上的手机吊坠倒是更吸引我的注意。

        我愣了愣。

        那是一只黄色的皮卡丘,毛绒质地,拇指大小,可爱地好像随时要放电。

        不过令我愣神的,倒不是因为这只皮卡丘过分可爱,而是因为,这是我三年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我记得除了送他礼物那段时间他挂上过,其余时候用得好像并不是这个。

        为什么现在反而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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