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来来回回已经在她手上出现了三次。第一次是她在京郊捡到,之后便还了回去。第二次是沈格泽离开扬州前留在了她的屋里,她又还了回去。

        可这第三次的出场方式,倒确实也是颇为别具一格。

        想来那内侍也是被沈格泽收买了,怪不得方才竹青给银子时,笑得开心却怎么也不肯收下这劳苦费。

        还以为皇上终于发现底下人敛财之道不妥,终于要下定决心整改了。

        谢娇娇握住玉佩,心里对沈格泽的恼火更大了一层。

        诚然上一回夜探王府是她不对,但那一夜沈格泽也是抓到了她,还与她长谈许久。就算两人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名堂来,但谢娇娇总以为沈格泽是想通了的。

        怎么会料到,沈格泽竟然还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自己,这事儿两人之间还没完了?

        谢娇娇越想越恼怒,抬脚就想唤人备马车去沈王府与他说个明白。

        然而下一刻,一道光亮在她的脑海中突然划破迷雾。

        她的心跳鼓动如雷,在平静空无一人的前厅中几乎震耳欲聋。

        睫毛微微颤抖着,谢娇娇踉跄着退后了两步才站稳。她面色苍白地将手中紧握的玉佩举起又放下不敢看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后,视线才最终停在了玉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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