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纠结于沈格泽不正常的表现,谢娇娇迅速改变策略,立刻松了缰绳,催促着马朝着去往江南的官道前行。
从两道交汇处再往江南,正常行程也不过两三日。
谢娇娇一路快马加鞭,一句话都没有与沈格泽多言,硬是在第二天的傍晚就赶到了扬州。
六月初的扬州,正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
城门外,清河缠绵绕过排排柳枝,斜阳轻轻在河面上洒下金色的薄纱,执着地留住匆匆行人。
谢娇娇却丝毫没有心情欣赏这一副与京城完全不同的初夏美景。她连续赶路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累,紧紧握住缰绳的手显得极为青白。
压低了帏帽,谢娇娇低声问身后人:“知道怎么说吗?”
沈格泽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也沉声回道:“我是你兄长,一道来扬州散心。路上遇了些意外被打劫,丢了我的路引。”
谢娇娇满意地点了点头,翻身下马,犹豫了一下又将自己的斗篷取下罩住虚弱坐在马上的沈格泽后,才牵着一人一马向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守卫队长带着浓浓扬州口音,不耐烦地催促着排队入城的百姓准备好路引,方便他们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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