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格泽一时接不上话,但见她眼里带着些许担心,沈格泽又觉得很高兴。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不如还用兄弟之称来掩饰一二?”
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沈格泽急忙追道:“若是谢公子愿意的话。”
沉吟了一下,谢娇娇笑了起来:“可以。今日你留在屋里,我去为你找大夫来换药。”
语罢,谢娇娇便从他的身侧轻巧绕过,出了客栈。
又一次被谢娇娇甩开,沈格泽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轻松躲开客栈熙熙攘攘的人群,转眼就消失在长街。
只是□□下,应该也没什么危险罢。沈格泽轻叹一声,大步流星回了自己的屋子,朝窗外树上候着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而他自己拿起桌上,来人送上的一封信件展开,安静地坐在屋里等着。
这一等,就等了一整日。
谢娇娇回到客栈时,斜阳已经将要落在远山之间。
她的心情极好,哼着从街上唱戏人那儿听来的不知名小曲儿,摇摇晃晃地捧着一大堆盒子走进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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