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秉文本来以为江澄子跟家里赌气,最多不过来这里借宿一晚,但听她的说法,像是要住一段时间。

        而且她自己就决定了。

        实际上,江澄子不是没有跟宋秉文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他们那个圈子里,家庭联系都很紧密。先别提两人小时候分别都在对方家过过夜,几个家庭也时不时一块出游,那时候孩子们都三三两两结伴睡一起。

        不过宋秉文通常都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不跟他们其他小孩瞎闹腾。

        但江澄子最大的乐趣就是半夜扮鬼去吓唬他,两次过后,宋秉文从此都会把房间门窗锁得严严实实,防贼防盗防江澄子。

        江澄子回想起这些经历,忽然发现还是别让他想起来的比较好。

        她转了转眼珠子,开始尝试以情动人:“我现在有难,作为朋友你忍心再次将我抛弃在马路上么?”

        她把“再次”两个字眼咬得很重,意在提醒他下午已经抛弃过她一次了,但她大人有大量都没计较。

        但显然宋秉文并不吃这套,眉梢微挑表示质疑:“朋友?”

        “对呀,我们是朋友,救苦救难的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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