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芋儿看着言砚的背影,心里不住地犯嘀咕,言砚那么多废话的一个人,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不对劲。

        “言砚。”糖芋儿犹豫着叫了一声。

        言砚停住脚步,回头用眼神示意糖芋儿,有话快说。

        “对不起。”糖芋儿别扭地开口:“我不知道他在侮辱你。”

        顿了顿,糖芋儿又道:“你别晾我呀,大不了…你说回来,我不还口就是。”

        言砚没同他生气,只是在思索如何跟他解释,糖芋儿对一些事情很敏锐,比如说左萧穆内心的纠结,或者雨时花的感情,但是对男女之事似乎一窍不通,什么都不懂,但是秉性高洁如自己,怎么开口跟他解释?

        想到这里,言砚捏了捏眉心,叹气道:“你以前到底是干吗的?”

        “我怎么记得。”糖芋儿嘀咕。

        得!忘了这一茬儿了,言砚朝他招了招手,道:“过来些。”

        糖芋儿走了过去,小心地问:“你不气了?”

        “没气。”言砚斟酌着语言:“我就是纳闷儿,你说你也不小了,怎么许多事都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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