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昭那时年幼,只跟他爹生活了一年,对孙百草说的话都似懂非懂的,再加上他玩心重,武功一塌糊涂,孙百草经常罚他,齐昭每次都大哭大闹,后来长大了些,听闻了他爹他娘的事迹,这才上进了些,武功也与日俱增,只是仍旧算不得精进。
孙百草怕自己百年之后无人督促齐昭,就将武功也交给了言砚,言砚生来聪慧,背书快,学武功也快,后来孙百草偷懒,齐昭的许多功夫还是言砚教的。
言砚舒了口气,道:“我是觉得,人嘛,死了就死了,死在哪儿不都一样,再说了,谁知道你爹的尸身还在不在,况且,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不能到地儿还是一说。”
齐昭低头抠手:“这是师父的遗愿。”
“他遗愿多了去了。”言砚不以为意地呷了口茶:“为了接你那故去的爹,你再去送死,你蠢吗?你爹当年武功盖世才勉强杀了那什么门主,你呢?心里没点儿数吗?”
齐昭知道言砚担心自己。但是从小到大,他最让师父操心,这次他真的很想完成师父的遗愿,而且,他记忆里有一个很高大的背影,那是父亲吧,他爹是大英雄,他虽无英雄之心,反正也不想畏畏缩缩的过一辈子。
言砚瞥了眼齐昭的神情,用一种不在意的语气道:“你要实在想去,我就跟你一起。”
齐昭双眼放光,顿时谄笑道:“哎呀师兄,你早说嘛!”只要师兄在,什么都能解决。
“滚!”言砚一把拍开齐昭凑过来的脸,没好气道:“我去给你收尸!省得将来你儿子再去给你收尸!”
齐昭不好意思道:“我回来才娶小容儿呢。”
“等你回来,人家早就人老珠黄了!”言砚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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