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得敷衍道:“懂懂懂,我都懂。”
“你不懂!”糖芋儿侧脸看言砚:“你只喜欢你自己。”
这句话,有些…
言砚好像发觉了什么,刚想琢磨一下,就觉得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于是思路就被打断了,他无奈地笑道:“你刚刚不是还不准碰吗?”
糖芋儿不语,言砚难受地动了下:“哎,松开些,回家再抱行不行?你说你喝了酒后怎么这么粘人?比齐昭还粘人。”
“不一样。”
言砚拖着糖芋儿走,调笑道:“你倒是说说,有何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糖芋儿被言砚拉着走。
好不容易将糖芋儿拉回了家,言砚让他随便洗了洗,就将他丢到了床上,但糖芋儿抓着言砚的衣袖不松手,言砚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糖芋儿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言砚:“躺下。”
言砚左右看了看,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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