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开口的他突然开口,明明是带着稚气的声音却有几分令人胆寒的冷清:“为何?”

        “他待你不好啊。”老人温润地开口:“哪有人这样对儿子的?”

        “儿子…”他喃喃道,茫然地看向老人。

        老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他只教你杀人吗?罢啦,安心留在这里吧。”

        山上的日子没有建康那么无聊,虽然每天也还是无休止的训练,可这里清净,没人打扰,他那个便宜师父也不怎么烦他,他会被经常指派下山去执行一些任务,有时是杀几个人,有时是抓几个人,跟着他的总是那几个面具人,鹿鸣说,那是他的影卫,等他将来做了都督,也还是跟着他的。

        后来他在山下执行任务时救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那少年与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所有人都只问他任务完成没有,那少年会问他受伤没有,他便对那少年在意了几分。

        他会经常与那少年一起出任务,两人配合默契,少年极懂逢场作戏,两人出去经常事半功倍,但少年似乎不喜他和影卫杀伐果决的做派。

        三年后,他又见到了那男人,一见面,那男人便不由分说地打了过来,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两人打成一团,最终打斗以他卸了那男人的一只胳膊而告终。

        男人满意地看着他,丝毫不在意自己那耸拉着的胳膊:“不错,确实是完美的兵器。”

        再后来,他就被丢到了后山的黄泉境,他听鹿鸣说,那里暗无天日,遍布蛇虫走兽,毒瘴悬崖,缥缈峰自成立以来,没多少人活着闯过,他在里面跌爬摸滚了两个多月,最后奄奄一息地走了出去,也由此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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