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正懒洋洋地靠在床沿上。
这一天天的…都他妈的什么事!
裴既明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没错,是言砚,可是,言砚为何会在这里?难道说,言砚就是那个美人,那个美人就是言砚?
裴既明完全懵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绊住了椅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椅子也倒了,顺带着把桌子也碰翻了,几声巨响,屋里恢复平静,裴既明顾不得屁/股疼,揉了好几次眼睛,怎么看都是言砚啊。
言砚看糖芋儿一脸错愕,先前关于糖芋儿可能会翻脸不认人的担心全都烟消云散了,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裴既明瞪大眼睛,仓皇地看着他。
言砚停在裴既明身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道:“裴既明?”
糖芋儿仿佛惊醒了般,他眼神躲闪,几不可闻道:“嗯…”
言砚缓缓蹲了下来,他单膝跪地,直视着糖芋儿的眼睛,似笑非笑道:“裴大人睡觉还要人服侍?”
“我不是,我没有!”裴既明道:“我没叫人服侍我,是师爷自作主张,与我无关。”
倒是撇的干净,言砚心里好笑,裴既明忐忑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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