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正郁闷着,忽然听见了噼里啪啦的着火声,他扭头瞥了裴既明一眼,只见那小子已经聚了一堆火。
“言砚。”裴既明走了过来,轻拽了下言砚的袖子:“你过来将衣服烤干吧。”
言砚还沉浸在悲怆的情绪中:“烤干了就不脏了吗?”
裴既明皱眉道:“可你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说的跟你不会生病一样!”言砚语气并不怎么好:“要烤你自己烤,别理我。”
裴既明道:“我小时候淋雨生过一次病后,再淋雨就不会生病了,你快去吧。”
“你这生病还跟长水痘似的,生过一次就不生了,那我们大夫可真是没用了。”言砚凉凉道。
“……”裴既明无所适从道:“去吧。”
言砚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裴既明也不高兴了:“你干吗总闹别扭?”
“咱俩到底谁别扭?”言砚气不打一处来:“你一会儿粘人,一会儿又拒人于千里之外,还说别人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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