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裴既明跟六合司的其他人商量了好久,睡下时已经二更天了。

        次日,天微亮,裴既明如往常般起来,洗漱完毕后,忽然听到外面有马鸣的声音,他好奇地走了出去,打开房门一看,是言砚。

        言砚正温柔地抚摸着马头,听到门响时,他回身,冲裴既明莞尔一笑:“早上好,睡得好吗?”

        “好。”裴既明点了点头,他纳闷儿地看了看马上的行李,又看向言砚:“你要出门吗?”

        “不是我。”言砚轻轻拍了拍马头,道:“是你。”

        裴既明足下微顿,他僵硬地看着言砚,言砚抬起手,只见他中指和食指中间夹了一张纸条,言砚狡猾地冲裴既明扬了扬眉毛。

        裴既明忙去摸自己的腰封,发现纸条早已不翼而飞,他回忆到,是昨天糖葫芦被撞掉,言砚扶自己时拿走的,怪不得…怪不得言砚后来会说那些话。

        裴既明复杂地看着言砚:“言砚…我…不太急,可以再陪你几天。”

        言砚把玩着手里的信纸,好笑道:“这上面可写着急召呢。”

        裴既明站着没有动,言砚拍了拍马上的行李,道:“你走的急,大过年的,城中衣肆未开,我给你拿的是我的衣服,寿州阴冷,别为了行动方便就不穿棉衣,知道吗?”

        裴既明还是没有动,言砚直接把他拉到了跟前,笑道:“行了,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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