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早上不到七点,就聚了一大堆群众,守在警戒线外,巴巴地张望巷子里边儿的场景,脑袋里幻想了无数个惊心动魄的可能性。
谢奇致挤进人群,一大爷双手揣在兜里,白了他一眼:“小伙子,挤嘛呀,人警官办案呢,就搁外边儿瞧瞧就行了,别给人添麻烦。”
谢奇致:……
一边的大妈也语重心长地劝说:“是啊,又不是啥好事,往里挤啥挤。”
说话间,口中呵出的白气还带着豆浆味儿。
谢奇致还没说话,只见大妈隐藏在身侧的手拿出一杯豆浆,嘴巴咬着吸管,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又用豆浆味儿的语气感叹:“你大爷的觉悟还是比你们这些年轻人高啊……”
谢奇致略一点头,随后不动声色地问道:“那这地儿究竟是发什么事儿了?”
大妈吸干净最后一口豆浆,娓娓道来:“一大早,差不多快六点吧,警车呼啦哗啦地开过来,听说是巷子里有具女尸!”
说到这里,大妈双眼瞪大,作恐惧状,随后又口齿清晰地说道:“听说啊,那女子脑袋上有碗口那么大一个洞,那血啊……啧啧。”
从大妈口中,谢奇致简要了解到电话里没说出的一些情况,正欲多了解一点,组内成员萧朝阳就眼尖地发现他,急急忙忙地把他从大爷大妈之间拖出来。
“组长,你可算来了!”萧朝阳住处离现场近,已经来了好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带报案人回派出所做笔录了,九大队的同志忙着呢,宋姐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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