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凶悍骁勇的劲儿,确实有些像上阵杀敌的窦婴斗将军。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公孙淑娴依旧哭了起来。白氏恨恨地看了静妍两眼,让紫娟扶静妍回去。自己忙着照顾公孙淑娴。

        自从那日落水后,静妍渐渐冷静下来,知道在太子和众皇子面前丢了公孙家的脸,太不像话了,知道自己错了之后,静妍好几日都夹着尾巴做人,可是白氏的处境就没那么好了,自己的女儿把大夫人的嫡长女拉下水差点淹死,据说父亲在大夫人面前求情,还动用了假家法,象征性的在大夫人面前打了白氏几鞭子,以儆效尤,应该是打的不狠,只是象征上的,静妍等白氏睡着之后偷偷检查过她的伤。可是即便不是真打,颜面如何暂且不说,白氏那么要心气儿的一个人,被公孙诡责罚,这样的委屈她怎么受得起?

        白氏这几日只是呆呆的,不说话,也不太吃东西,静妍肠子都悔青了,可任凭静妍是做低俯小,温柔可怜,还是装疯卖傻,白氏都再也高兴不起来。屋里的奴婢亦也是都静静来,悄悄去。

        静妍在院子里实在憋得慌,就出来走走,一路晃悠过去,只觉得路上碰到的仆人、奴婢、仆妇们眼光都不对,待静妍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恭敬和小心。静妍亦不太在意。仍旧在园子里晃来晃去,一个不知觉,到了公孙府和刘武的梁王府之间的矮墙处,矮墙有个小门,是早年前留下的,因为梁王府最近正在修葺,公孙府这边靠主街近,方便运输木料和石料,所以就把这小门打开了。

        静妍见四下无人,又对梁王府好奇,所以就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梁王府。远远瞅到刘季,窦婴的身影,调皮的心又起,悄悄追过去,想吓他俩一跳。

        他们回身见是静妍,都是一愣,只管瞅着静妍。静妍亦歪着脑袋吊儿郎当地回看着他们。最后,窦婴‘噗哧’一笑说:“你这是什么样子?”

        静妍裂了列嘴说:“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刘季嘻皮赖脸地道:“我以为你对我就够凶的了,现在看来,以前对我还是很好的。”

        窦婴摇头笑叹道“初见还以为是娇柔美佳人。”

        静妍问:“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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