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请问,你找到人了吗?”
“不,还没有。”
“这位杨君真的不是杨海棋士的亲戚吗?”
“当然不是。”李临新道,“他来自燕京棋院,距离魔都棋院足足四个小时的飞机呢!”
“那不是跟到东京那么远?!”
“是啊。说好的他会在候机大厅等的,怎么还不来?!如果误了航班怎么办?”
显然,李临新有些抓狂。
“哦。”
伊角慎一郎也只能这么答。
虽然这个时期的日本还处于经济泡沫后的余波之中,可日本到底是发达国家。即便来了种花家快一年了,可他还不是非常适应。
尤其是李临新这种视飞机准点为正常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