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指挥员很讨厌。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一大早我们排着扭扭曲曲的队到营长外迎接我们的指挥员。
沙漠的大风把我们吹成四十几头呆子。
我很骄傲得说,在驻扎营还没有迎来非洲兄弟之前,我将是驻扎营里最黑的一头。
又黑又帅。
我。
(出版商:!)
(撰写者:。)
沙坡的尽头,一辆迷彩色的车裹着风沙慢慢开过来。
从蚂蚁大小变成蛋糕大小,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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