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我在里面待了多长时间,就骂了多长时间的季家书。

        用我们美妙的中国话。

        反复骂。

        其中有一句我记得特别清楚。

        “他妈的我希望他被降级,最好变成跟我们一样的小兵,让他也知道被人用枪口指着脑袋的感觉!他娘的”

        我骂这句话的时候,没想到他真得被降级。

        当我从禁闭室走出来的时候,他肩膀上的球少了两颗。

        虽然季家书名义上还是我们的指挥员,但是他和我们一个兵阶——这意味着他再也没有办法对我们指手画脚。

        而我们也没有必要跟他说长官。

        “他娘的真是大快人心,季家书那家伙终于被降级了,谁叫他逼着我们所有人参军!他活该!”

        “但是他也太奇怪了吧!竟然为了保释林不罢而受到惩罚?我的意思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降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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