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来不及默哀,也来不及顾全不知道还在不在的腿。
周围机甲的声音就像是上古世纪的蝗灾。
我抱着自己的腿站起来,咬紧牙把机甲迷的尸体拽入灌木丛中。
眼前是一条死路。
我们只是一群小兵,我们的身后有一群流民。
而我们只剩下几把破枪,一个破拖拉机。
头顶上的黑暗铺天盖地,落脚的时候好想要凿穿这个星球,而蝗虫一般的中小型机甲则是无处不在。
我们像是高楼大地中的几座钉子户。
真正意义上的钉子户。
如钉子般执着,又如钉子般渺小。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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