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完之后,我的耳朵里几乎响起耳鸣。
“我...”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只能先把《机甲论》用力塞回书柜,力气大到最上一排的书往下倒,我立马慌忙地把书给捡回来。
整个过程都能感觉到季家书盯着我的目光,以至于我更不敢转过头。
他记得。
我曾经说过想学这八个字,但阴谋论也不认识,最后改成‘铁肩担道义’。
他都记得。
侧脸烫得像是在煮开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写给战友的,我有什么好慌张?
想是这么想,脸照旧发烫。。
“热啊...这么多干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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