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安眼前幻化色彩,重叠虚影,她的脑子很懵,解释道:“不是我做的。”

        忽而,书雪开口了,她的头重重磕在地上:“是我——”

        “此事不是小姐做的。是我,是我做的!银针是我放在床褥上的。与小姐无关,小姐毫不知情。”

        她有点得意,你看吧,就说不是我做的。

        “你是她自小到大的陪嫁丫鬟。”

        好吧,你说得有道理。

        她双手放置头顶,缓缓磕下,额头触地:“白之安知罪,自愿领罚,只求一纸和离书。”

        在座众人无不惊讶,可要说惊讶,谁都不敌姗姗来迟的墨言森。

        书雪很慌乱,她的眼泪滚落,脸皱成一团,语无伦次地揽着罪名:“不是的,和小姐真一点关系都没有。”

        墨川的视线定在高处,他询问道:“墨言森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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