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森温厚的手掌覆上,指腹轻柔地摸索她的手背,语气温和道:“夫人莫要害怕,污蔑之事不会平白落在夫人头上的。”
看来他并不知道这剧情的怪异点,白之安在心头的疑惑也没在问出口了。
几人再聚了一会,林凝云便唤白之安到自己庭院中坐,两人交谈时,白之安时常将话语在心里放一下,斟酌一番再说出,防止上个剧情的熟悉感和这个重来的剧情串了。
林凝云从她话语谈论之间,看出了她的谨慎。林凝云对这个白府小姐倒是见面甚少,只知她抱病在身,故时常是匆匆一瞥,更多的了解不过是市井中的传闻。
她见白之安说话都要斟酌,轻声细语,时而垂目,还局促地攥着手帕,心中便有了印象,这分明就是个如履薄冰的乖乖女嘛,传闻都是瞎扯的,这姑娘真是被白府和市井传闻吓怕了。
林凝云执她的手:“别怕,既入了墨府,墨府全府都会帮你。临溪街道敢有人再去传那些不实传闻,我们便将人扭送官府,不会轻饶了人。”
白之安:“???”
她没多说,便拉着白之安来看她的几张绘纸,皆是要绣在衣袍上的,她想叫白之安挑拣些好看的图案,绘制到衣袍上。
她聊了两句话便离开了,她有更要紧的事情做!
她要去救利夏月,利夏月常年在石无的暴力之下生活,若是能早些将她救出来,自然不会经历那些残忍的暴力手段。
她带了好些衣物吃食出墨府,书雪摇动着手扇动眼前的尘土,嫌弃看着周遭的破烂街道:“小姐千金之躯,何时识得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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