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舒来找白之安的时候,笑容很是和善:“安安,听闻六妹对你出言不逊,我方才回府已经教训她了。”

        见她倚靠在床榻上,面容似几分虚弱的惨白,顺势坐在她身边,手悄然盖住:“咱们也算是大她一轮的人了,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她计较了。”

        她的目光转向白禾舒,没有日常温和的笑意,严肃得骇人。她缩回了手,摆了摆手让丫鬟都下去:“陈语兰。”

        白禾舒心头一惊,往常安安都是管她叫白禾舒,今日真有些不寻常,她有些结巴地回应着:“为,为什么这样叫我?”

        她眼中透着血色的疲惫,语气毫无波澜:“我忘了问你,上一回墨言森为什么杀你?”

        白禾舒轻巧道:“墨言森他这人你还不懂他,他一点情面都不讲的,他能随手将你们几十年做成的集团,瞬间弄得一团糟。他这人就是这样,先前培育他的上司不也说了嘛,他手段狠戾,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又是轻飘飘地询问:“那我腿伤的事情呢?”

        白禾舒心头些许不安:“断骨散是墨言森的,你不会不知道吧,真狠心,害我还不够,还要害你。”

        白之安的目光没有丝毫挪动,直勾勾地盯着白禾舒:“上一次年夜的雪花酪,我的冰块全化了。”

        被她追问地白禾舒些许慌张,眼神已然开始乱瞟了:“肯定是墨言森见不得你好,他那时候腿伤,他身边又有一位武功高强的古越川,打开茅房的锁,从中融化冰块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那个原先跑来伴夏铺子闹的男人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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